荒瓜喂饱的快乐
Xin Lang Cai Jing·2026-01-21 19:34
吃了表姐的椒盐荒瓜籽,总得给她做点力所能及的小农活儿,于是就去把荒瓜地里,把剩下的老荒瓜都 弄回来。地里的老荒瓜,大的如小石磨盘,沉甸甸的,一个小娃儿是搬不走的。表姐就让娃儿们一起用 小背篼背、小箩筐抬,先小后大运回家,把稍显碍眼的放在灶房备用,待煮猪食时砍成坨煮熟,用于给 猪儿追膘。看着顺眼且饱满的老荒瓜,就依次叠垒在茅草屋角落的檐下,远远看去,像一幅斑斓的油 画。老荒瓜重重叠叠地码放在斑驳的老墙下,没经过打理,仍然是灰头土脸的,但在表姐一家人眼里, 这挂着一层庄稼灰的老荒瓜就是辛勤劳作的收成,比什么都金贵。 渐渐长大后才觉得,灰头土脸的老荒瓜其实是很耐看的,也是和乡下人亲切而熟稔的。在乡下,少了 它,总觉得少了点啥。 对于乡下人来说,荒瓜是有极大恩泽的,必须予以善待与尊重。而对我来说,其貌不扬的荒瓜,也是小 时候快乐的源泉。 在我记忆中,姑姑用大铁锅炒的"腊肉荒瓜丝"是最下饭的。姑姑从灶头上挂着的熏腊肉上割一坨肉下 来,丢在淘米水中,然后转身去南瓜地里翻找,不一会儿就带回一个青皮嫩南瓜。"当当当""刷刷刷"切 成细丝,再拍几个大蒜,备用。她把腊肉洗净,切小,入锅翻炒出油,丢一撮干海椒,再倒下荒瓜丝, 不几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