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没你的那碗刨猪汤
Xin Lang Cai Jing·2026-02-11 16:40

镜头摇过去,屋檐下、院坝里、田埂上,到处都是人,刨猪汤盛宴开席了。热气、香气、人气,交织成 一团庞大而柔软的云,笼罩着那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乡村。失落的故乡回来了,多年前的记忆也重新浮现 脑海。 □宋六梅 那夜,我正刷着短视频,忽然被"呆呆妹"爆火的场面紧紧拽住了眼睛——那不是我的故乡合川吗? 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,从离开家乡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见过这场景。 杀猪匠是个壮汉,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小臂。他不慌不忙,从布包里抽出一把长长窄窄的杀猪刀。只见 他右手潇洒一挥,寒光一闪,刀便没入脖颈。一声闷响后,猪儿的挣扎与嘶叫,慢慢便化作一种悠长的 呜咽…… 这样的场合我见过很多,恐惧远远大于好奇,后来便不再看了。等恐惧过去,剩下的便是欢腾,因为我 知道很快便可享受美味的佳肴。滚烫的开水浇上去,然后是刮毛、开膛、分割。欢声笑语中,大人们一 边忙活,一边高声评判:"瞧这膘,足有三指厚!""好一身'登堂肉'!"我们这群小孩,哪里听得懂这 些,只管东奔西跑,这里看看、那儿瞧瞧,沉浸在有肉吃的喜悦里。 最妙的,还是中午的那顿刨猪汤。新鲜的猪下水,还带着温热与弹性,被母亲和婶娘们麻利地拾掇干 净。新切的带皮坐墩肉,肥瘦相间,透着一层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