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运”进化论
Xin Lang Cai Jing·2026-02-16 06:47

崔妍 到站总是在深夜,姥姥总是站在我们下火车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姥姥家的炕和灶台是连在一起的, 炕的尽头就是两口超大的铸铁锅。一打开,里面肯定有烫手的鸡蛋,热乎乎的打糕、月亮糕、各种彩色 的米糕。在妈妈一声声"洗手"和姥姥一声一声"快吃"的催促中,大餐一顿然后在暖暖的炕上酣睡不起, 是童年春运最美好的定格。 不过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团圆。 去年春节,在国外的外甥因为学业不能回家。一开始年近九旬的外公外婆包括我们这一代"年轻老人", 多少都有点失落。但是除夕的那天从早上开始,外甥就开启了视频直播和我们一起过年。 虽然身处两地,但从早晨开始我们就共享了生活。早上吃过早饭,我们这边开始准备大餐。一家人围坐 一起边聊天边备菜边围观在大洋彼岸健身的外甥,吐槽他的体重;我们拌饺子馅,他像小时候一样凑过 来盯着屏幕提各种意见;年夜饭我们做了九个菜,算上他的龙虾汉堡完成十全十美;午夜守岁我们一起 吐槽春晚一起看窗外烟花和他的雪景。 是呀,立春已过,大雁开始北归,大地上的我们,也要开始一年一次的大型迁徙之旅。 一直以来,我很喜欢"春运"这个词。作为一个两三岁就被爸妈抱着打卡"春运"的人,我当然知道其中的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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