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为什么从天经地义变得难以忍受?|年度阅读
Di Yi Cai Jing·2026-02-21 01:24

鲍曼讲,当身体进入"后现代",它的价值就不同了:它根据消费能力来衡量。 "娜拉走后怎样?"——在读《"娜拉"在中国》(许慧琦著,上海三联书店2024年7月版)一书时,当然 会想起鲁迅的发问。易卜生的戏剧在20世纪一二十年代登陆剧变中的中国,鲁迅在1923年做了一场演 讲,这演讲,和伍尔夫"一间自己的屋子"里谈到的女性自由的条件,抵达了十分相似的结论:经济独 立。鲁迅讲,出走后的娜拉,如果不堕落风尘,就只能回到旧家庭,否则无法生存。 结论很悲观:与其如此,还不如不要觉醒。结论也很简单:女性要有钱。 去年参加过不止一次女性为主的论坛,在论坛中,发言人不止一次地说起,有幸赶上了这个时代,女性 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。她们的乐观使人感动,她们的自信源于有钱了,源于至少看到了独立的钱景。 安妮·埃尔诺,202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,她的书陆续在翻译出版,我也陆续在读。埃尔诺曾坦言,她 获得诺奖,很大程度上,是因为赶上了一个女性声音强大的时代。她的书都是赤裸裸的自传体,从月经 到堕胎,从家暴到婚变,和盘托出,她的叙事风格和笔触,几乎不给人留下怀疑其中有虚构的余地。我 念了她的一本访谈录:《真正的归宿》(上海人民出版社2024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