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竹斋笺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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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花笺:纸上秩序如何托住一封信
Xin Lang Cai Jing· 2026-02-25 17:54
(来源:千龙网) 秩序的建立: 信纸美与书写美并立 第一单元"斑斓色彩"铺陈了从唐代至近代的花笺演进脉络。这里的核心议题其实是:一张纸是如何通过 色彩,先于文字完成情感定调的。我盯着那张故宫博物院藏清乾隆《梅花玉版笺》看了很久。这张纸其 实很"傲慢":它施粉、加蜡、砑花,纸面被压得像镜面一样坚韧。那一圈泥金绘出的冰梅纹极其冷冽, 在右下角,突兀且郑重地钤了一个朱文长方印:"梅花玉版笺"。 对书写的敬畏,在明代达到巅峰。展厅中并置的《萝轩变古笺谱》与《十竹斋笺谱》构成了绝佳的审美 对照。前者线条刚硬,露出"刻出来的骨";后者则深得"印"的韵味,图像往往只在角落探出一簇,绝不 侵占中心书写区。这种"权力的退让"极具智慧:所有的色彩与图案,本质上都是为书写服务的。中间的 留白,永远是留给文字与心意的精神领地。 展览:云中谁寄锦书来——花笺中的艺术世界 展期:2025.12.13—2026.3.15 地点:北京画院美术馆 走进北京画院美术馆"云中谁寄锦书来——花笺中的艺术世界"展厅,第一秒撞进眼帘的不是某种高古 的"文雅",而是一抹粉色。它不是少女感的甜粉,更像旧信封内衬褪色后的底色:温存,但极度克制。 人在这种色调 ...
故纸余温:花笺里的情深深
Xin Lang Cai Jing· 2026-02-17 07:00
去北京画院看了一个展览,名字取得雅,叫"云中谁寄锦书来"。看的是花笺,也就是古人写信用的漂亮 信纸。展厅里灯光压得暗,隔着玻璃看那些寸余见方的故纸,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安静。这年头,大家 习惯了对着屏幕敲字,对这种要磨墨、要铺纸的物事,倒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遗迹了。 李舒 民国是花笺最后一个高峰。那时候的画家,比如齐白石,曾经给南纸店画过笺底。白石老人的花笺有生 活气,枇杷、莲蓬、草虫,每一笔都透着泥土香。花笺传递的,是浪漫,比如鲁迅给许广平写信,就特 意挑了枇杷和莲蓬的图案——枇杷是许广平爱吃的,莲蓬里饱含着莲子,那是写给怀着孕的妻子的密 码。这种直男的浪漫,比现在发个表情包,要重上几千斤。鲁迅对笺纸是真爱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,钢 笔普及,老手艺眼看要断,鲁迅跟郑振铎两人急了,一个在北京跑腿搜集,一个在上海审定辨伪,哪怕 战火纷飞,也要把一部《北平笺谱》印出来。他们坚持要用传统的矿物颜料,成本翻倍也不眨眼,为的 就是留住那点"文人笔墨之清雅"。这部书,成了那个乱世里文人心气儿的最后一块压舱石。现在,毛笔 退出了书斋,我们的手指在玻璃屏幕上滑动,联络快了,心却好像变薄了。展览末了,看到许多年轻人 对着展柜拍照,却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