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花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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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纸余温:花笺里的情深深
Xin Lang Cai Jing· 2026-02-17 07:00
去北京画院看了一个展览,名字取得雅,叫"云中谁寄锦书来"。看的是花笺,也就是古人写信用的漂亮 信纸。展厅里灯光压得暗,隔着玻璃看那些寸余见方的故纸,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安静。这年头,大家 习惯了对着屏幕敲字,对这种要磨墨、要铺纸的物事,倒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遗迹了。 李舒 民国是花笺最后一个高峰。那时候的画家,比如齐白石,曾经给南纸店画过笺底。白石老人的花笺有生 活气,枇杷、莲蓬、草虫,每一笔都透着泥土香。花笺传递的,是浪漫,比如鲁迅给许广平写信,就特 意挑了枇杷和莲蓬的图案——枇杷是许广平爱吃的,莲蓬里饱含着莲子,那是写给怀着孕的妻子的密 码。这种直男的浪漫,比现在发个表情包,要重上几千斤。鲁迅对笺纸是真爱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,钢 笔普及,老手艺眼看要断,鲁迅跟郑振铎两人急了,一个在北京跑腿搜集,一个在上海审定辨伪,哪怕 战火纷飞,也要把一部《北平笺谱》印出来。他们坚持要用传统的矿物颜料,成本翻倍也不眨眼,为的 就是留住那点"文人笔墨之清雅"。这部书,成了那个乱世里文人心气儿的最后一块压舱石。现在,毛笔 退出了书斋,我们的手指在玻璃屏幕上滑动,联络快了,心却好像变薄了。展览末了,看到许多年轻人 对着展柜拍照,却 ...